所以這種黴素,月江肯定知道是哪裏來的,不僅不認罪,還……還想推給月淺兮?!
虧剛剛月大小姐還為她們求情!
“月大小姐真是太可憐了。”
“就是,敢做不敢認,是想要月大小姐給月瓔珞背黑鍋嗎?”
“這些年月江貪墨容夫人的嫁妝,對容夫人不僅不心存感激,還要陷害她的女兒!”
“蒼天無眼啊。”
……
皇帝雖然很看重月江,可是現在傷了的是他的孩子!
他猛地砸碎一個杯子,怒急攻心:“你還有什麽好說?!”
月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承認了就算完了。可是那個釀酒作坊,他們一年也不會去一次,這回瓔珞的酒,也都是宮裏的啊!
是有人要陷害他麽?
他直覺的感覺是月淺兮設的詭計,就連剛才月淺兮為他們說話,也是混淆視聽。
但本就是容家的東西到了他手上,強占了月淺兮的東西還要說她是凶手,隻怕皇帝不會信,那……
酒確實是宮裏的,這種黴素是後來加進去的,所以現在要查的就是誰把黴素帶到宮裏來的。
皇帝一時間有些疑惑,月瓔珞已經是內定太子妃了,如果太子不娶她,那她這輩子就沒辦法嫁人的。
所以她確實不可能下毒謀害太子,那是誰呢……
穆北蒼?不,不會。殺了太子對他沒有好處,他不會這麽大費周章。
月淺兮?也不會,月江從不讓月淺兮接觸容夫人留下的鋪子,所以也不可能。
皇帝一時之間難以判定,隻能讓人把月瓔珞拉下去,墨苓的宴會有點進行不下去了,但是皇帝不舍得墨苓受這樣的委屈。
便讓人帶著大臣和夫人們在宮內賞夜景。
月淺兮知道皇帝是偷偷去查這件事了,不過穆北蒼做的很幹淨,皇帝不可能檢查的出來。
現在嘛,就是要讓太子知道——是月瓔珞下的毒,讓這個想法在他腦海裏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