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也有一個關於我的秘密,要告訴你。
她的話音一落,周圍瞬間靜寂無聲。
穆北蒼垂下眉眼,“哦?你還能有什麽秘密是本王不知道的,本王到是好奇了。”
這丫頭真是有趣。
他告訴了她一個秘密,她要轉而告訴他一個關於她的秘密?
真當這是一種交易麽?她總是以最好的心態去琢磨別人的內心。月淺兮莫不是以為,他告訴她這些,隻是因為她是自己人?
嗬……他說這些,明明是在試探她,在決定到底要不要留她的命。
月淺兮卻以為他對她毫無芥蒂麽?真是天真的丫頭。
月淺兮卻忽略了他花話中的嘲諷,“王爺,你的這個秘密關乎你的生死,你告訴了我,我當然應該用等價的秘密來交換。”
“是麽。”
她隻聽見那人低低的冷笑。
“你知道,為什麽玄玦養的血蟾不行,而我卻可以養嗎?”月淺兮的緩緩問道。
她的聲音很軟很淡,穆北蒼雙眸一眯,“為什麽。”
“血蟾還是那個血蟾,玄玦養不起來是因為……他的血不行。”
“血?”穆北蒼的瞳孔一縮,隨即低笑,聲音沙啞帶著森寒:“莫非你是想說,你的血很特殊?”
“嗯,我的血,可以解毒。”她雲淡風輕的說出這件事:“若你日後毒發,或者毒素加深了,兩碗我的血,就可以令毒素壓製。”
穆北蒼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盯著她:“月淺兮,你可知,此事告知本王,有何後果?”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穆北蒼身中奇毒,若有朝一日毒素加深,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時候,用她的血可以緩解。
“既然你知道後果,就不應該告訴本王。”他攤開手掌,隨即又緊握成拳:“你如此自信的認為,本王不會為了自己,而傷你性命?”
自信麽,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