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豎起耳朵,對啊,月淺兮明明也是受害者,怎麽就背了這個鍋呢?
月淺兮目光更加慘淡,幽幽說了句:“王爺還在他們手上……我能說什麽……”
接著,完全不管身後的狂風暴雨,就徑直往獄中走去。
於是,整個盛京沸騰了。
——皇帝昏庸至極,居然指責一心為民,風骨傲然的蒼王殿下貪汙!
——不顧眾人覲見上書勸阻,不顧其他國家對夜國虎視眈眈,不顧百姓、不顧臣民,執意關押蒼王殿下!
——為了對蒼王府趕盡殺絕,居然顛倒黑白誣陷蒼王妃,而蒼王妃為了蒼王殿下在獄中不受‘迫害’,隻好含淚入獄!
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邪乎……
——
牢門打開,有陽光照進,穆北蒼略微抬眸。
她的身影在天光下有些虛化,逆光而來,隻能隱隱的看見她的輪廓。
月淺兮像隻小鳥撲閃著翅膀飛到他跟前,一手抹淚一手抓住他的袖子,身後還跟著幾名禁衛軍。
“嚶嚶嚶,對不起,我給您添麻煩了,嗚嗚嗚……”
穆北蒼:“……”鬧哪樣?
“王爺,嚶嚶嚶,人家也不想背黑鍋的,可是一想到王爺您還在大牢,我是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
穆北蒼狹長如墨的眸子如同一潭寒冰。
月淺兮:“隻好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人家不怕委屈,就怕王爺您受苦啊,嗚嗚嗚啊嚶嚶嚶……”
穆北蒼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按住眉心:“好了,這裏沒有外人。”
哭的真難聽,聽著滲人。
月淺兮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哦。”她忘了,這幾個禁衛軍都是穆北蒼的人。
禁衛軍首領嘴角莫名的抽搐,“主子,如今外麵已經傳的滿城風雨,您放心。”
“本王當然放心。”穆北蒼慢悠悠道:“繼續找人覲見上書,本王還要在大牢裏多住幾日,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