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燮霸道地將她攬在懷裏,冷冷一笑,握住了她那隻犯下死罪的手,質問道:
“好大的膽子,憑你一個小小的秀女,竟敢探龍脈?”
皇帝的身體狀況,就是國家機密,事關整個龍鉞國的安定,就連禦醫都不敢擅自給南宮燮把脈,更不敢將他的健康情況透露半個字出去。
千夜本以為自己就勢跪地,扶住了南宮燮的手腕,把脈那片刻是絕不會被他察覺的,沒想到他警惕性這麽高,居然連一個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秀女都防著……
她把脈的舉動露了餡,又被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抱著,尷尬得臉都白了。
她不敢太用力掙紮,怕再惹上一個傷害龍體的罪名,隻好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深呼吸,直到狂亂的心跳平複,她依然安安靜靜呆在南宮燮的懷裏,低垂雙眸,緩緩說道:
“皇上,臣女冤枉。是皇上忽然出現,嚇得臣女站立不住,因此不小心握住了皇上的手腕,實無把脈之心。”她隻能硬著頭皮不承認。
南宮燮此刻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其實根本不在意千夜把脈的事。
他貪戀入迷地看著千夜的容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千夜見南宮燮竟然這樣的反應,如遭雷擊,心裏湧起徹骨的寒意。
他的反應,絕不是一個長輩對晚輩該有的,更不是一個男人對準兒媳該有的。
他這一刻,竟然對自己兒子鍾情的女子動了心!竟然對他故友沈鎬的親生女兒做出這樣失德之舉……
這怎麽可以!
千夜恐慌起來,拚盡全力去推南宮燮,可是他的雙臂仿佛鐵打的枷鎖,讓她半點都不能動彈。
“皇上……求皇上放開臣女……”
無奈,她隻能哀求南宮燮放開她。
南宮燮見她急得臉都紅了,心裏微微不忍,這才不甘地緩緩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