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意識迷離之際,忽然感覺到一股血腥味,接著嘴巴就被捏開,滾燙的鮮血就流進了她嘴裏。
她心裏還有些許清醒,記得自己是毒發了,而如今抱著她的是璟臨。
怎麽回事,他為什麽給她喝他的血?
可是沒等她想明白,就覺得他的血流進了喉嚨,腥甜難忍,實在惡心得要命。
她本不想咽下去,璟臨卻捏住了她的鼻子,她剛準備用嘴巴呼吸,就把嘴裏的血喝了下去……
那血,入口滾燙,可到了喉嚨裏,卻感覺變清涼了,像是他身上那股淡淡薄荷香味一樣,沁人心脾,涼涼的,那麽舒服。
這時,毒性蝕骨的疼痛感覺,也隨著她喝下越來越多的鮮血而消失退散……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一片恍恍惚惚之間,看清了他擔憂疼惜的神情。
璟臨見她終於醒來,眉頭才舒展了些許,卻依然逼著她繼續喝他的血。
他憐惜她,卻不吝惜自己寶貴的血氣……
千夜依偎著他的胸膛,仰視著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從唇邊推開:“夠了……我沒事了……”
他這才慢慢將她放在**,拿枕頭讓她靠坐著,才給自己點穴止血。
千夜下意識想要從身上找手帕為他包紮,才發覺自己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加上沒擦身子就穿,紗衣很多地方是濕的,和沒穿也沒什麽區別……
她一驚,扯過被子就擋住了自己的身體,結結巴巴地說:
“那個……金創藥在妝台抽屜裏,你自己去拿……”
璟臨見她忽然尷尬起來,才意識到她的衣衫太薄,起身從衣架上抓過一件披風,替她裹好了身子,才去拿金創藥。
打開抽屜,他隻看到了三四樣尋常的藥物,依然沒看到那隻玉瓶裝著的解藥。
“我給你的藥呢?放哪兒了?為什麽不隨身帶著?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病隨時可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