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想起昨夜璟臨說,隻要她跳了這支舞,就不會被冊封,這句話倒是實現了一半,可也留著不小的後患。
不被冊封太子妃,或許能遠離玄烈,但是南宮燮呢?
南宮燮這麽做,明顯有他的私心,那就是想把千夜納入後宮。
這個目的,別說千夜自己感覺得到,就連皇後、馨妃,都看得出來。
所以千夜現在雖然免於被冊立為太子妃,但是危機並沒有真正解除。
這時,姬太後也看見了南宮燮和玄烈看著千夜的表情,但什麽都沒有問沒有說,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自顧問千夜:
“哀家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宮裏的禦醫都是那麽一套說辭,那一張張板正庸醫的嘴臉,哀家都看煩了。似乎,今天千夜沒有被留牌子,看來是要做女官的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哀家身邊侍奉,做個女醫官?”
姬太後的聲音雖然和緩,但此言一出,不亞於平地炸響驚雷。
南宮燮驚,玄烈喜,皇後訝然,馨妃暗幸。
而太皇太後這會兒似乎折騰了一早上,累得很,倒是有點昏昏欲睡,眼睛都睜不開了。
南宮燮不惜強製玄烈不準冊立千夜,也要把千夜納入後宮,冊立為妃,可沒想到他“螳螂捕蟬”,姬太後卻“黃雀在後”,竟然要把千夜弄到她的身邊去。
玄烈喜,因為他一不希望千夜落選後進入六尚局,成為一個從八品的女史,地位一落千丈,受人欺淩;二是因為,他也擔憂,南宮燮不讓他冊立千夜背後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看上千夜。
他心想,若是千夜能留在姬太後身邊做女官,隨她深居簡出,不在後宮露麵,那麽南宮燮時間久了必定淡忘她,也許到時候還有機會與她再續前緣。
皇後驚訝,是沒想到姬太後平時不說,心裏竟然對禦醫院的禦醫們那麽大的成見,反倒是不介意千夜這個連醫官考試都沒有考過的野路子,做她的貼身女醫官。這樣苛刻的話,出自一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