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後,臣妾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一般來說,這麽一說,那麽要說的話一定是有點不太好的。
皇後一聽,正要阻止,太後卻看著這個宇文門閥出身的側妃,淡淡一笑,問道:“在哀家麵前,一家人閑話家常,又有什麽當不當說的呢?慧妃你且說來聽聽。”
說著,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千夜不必再推拿。
千夜退下一旁,望向站起來的宇文慧,卻見宇文慧目光冷冷從她臉上掃過,她心裏就覺得一凜,知道宇文慧現在依然把她當成眼中釘,還在忌憚她。
她並沒有看到太子剛才有多失態,所以現在被宇文慧冷視,隻覺得莫名其妙。
這時,宇文慧恭恭敬敬、麵帶笑容開了口:“臣妾知道,太後往年給太皇太後送禮都是挑極其貴重奢侈的禮品,想來今年也不例外,太皇太後大概都能猜到太後所送的禮物是什麽,不免沒了驚喜。這送禮若無新意,不就白送了嘛。”
此言一出,太後、玉大人和千夜都是臉色一冷。
宇文慧當初是秀女的時候,就已經很傲氣,不但跟馨妃一同出入,就算在安平郡主沈晚楓麵前也照樣以姐姐自居,向來覺得太子妃之位就是她囊中之物。
如今當上了太子妃,太子寵著她,沈晚楓讓著她,皇後哄著她,整個太子府的人都羨慕她,她更加得意忘形。
太後向來不管後宮裏的事,顯得無權無勢,脾氣又好,所以宇文慧說起話來,半點都沒有敬畏之心。
皇後聽了一臉尷尬,想打斷她,卻見太後依然微微笑著,接著問:“哦,那依你所見,哀家今年該送什麽好呢?”
太後眼裏並不揉沙子,隻是見宇文慧初為妃嬪,年輕不懂規矩,也不想多加苛責。
但是既然宇文慧說得出這樣的話,那麽她當然已經替太後想好了禮物該送什麽,太後倒是想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