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臨之前看見千夜裙子上的血跡,就知道洞裏那個家夥肯定吃了大虧,卻沒想到千夜傷的竟然是那人的子孫根。
這丫頭,還真狠,不愧是彪悍至極的安平郡主。
不過好在一物降一物,這麽鐵血的千夜,到了璟臨懷裏,還是溫柔似水的。
想到這兒,璟臨忍不住淡淡笑了笑,心道:娘子,幹得漂亮。
千夜餘光看到璟臨在看她,轉頭望了他一眼,隻見他笑得得意,沒好氣地甩過去一個白眼。
——笑,笑什麽笑!若是真遇到一個像你或者師父那樣的高手,我今天就真栽了,那時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南宮燮一見這情況,再看千夜裙擺上的血,就更加相信千夜是被人陷害的。
馨妃今天忽然設宴,款待皇後和太子、瑀王等人,玉佩又是這個時段、在椒房宮外被太監偷的,即便沒有任何供詞,南宮燮還是懷疑到了馨妃的身上。
“玄烈,此事因你的玉佩而起,你負責找到那個偷玉的小太監!”南宮燮拂袖轉身,怒不可遏,想起之前那個嚇死的宮女,又補充:“要活的!”
玄烈急忙領命:“是,兒臣一定查出幕後之人,還沈司藥一個清白。”
“不必你查,找到那個太監之後,所以涉案人等都交給璟臨去查。不管用什麽方法,找出陷害沈司藥的凶手,朕決不能容忍任何人破壞朝會!”
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千夜和璟臨都沒有想到,查一個內宮的案子會讓璟臨出頭。
不過細想,南宮燮的安排也有道理,畢竟監國的太子和執掌六宮的皇後、馨妃都和陷害千夜這件事多少有點關係,他們自然不能調查案子。
現在也唯有剛剛回到宮廷的璟臨,比較客觀。
家醜不外揚,宮裏的事,自然還要假手於皇家之人,加上有了調查祝康佑一案的先例,南宮燮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璟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