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就像石子投入波心,雖然沒有激起千層浪,但是也讓宮裏的人們都費盡心思去琢磨,久久不能平靜。
夜裏,冷風帶來一夜連綿秋雨,洗去了那個假山洞外石頭縫裏的血跡,卻沒能把這件事的陰影,從人們心裏抹去。
每天都會留宿在椒房宮的南宮燮,今夜忽然讓鄭公公傳話,說不來了。
馨妃知道南宮燮對她有所懷疑,所以惱了她,早早沐浴熏香,本來想好好服侍南宮燮,哄他開心,卻等了個空,隻好不悅地獨自上床,讓宮人們退了出去。
離她的床榻不遠處,還有兩盞宮燈點亮,等寢殿裏的宮人都去門外候著,馨妃慢慢掀開帷幔,赤腳走了下來。
她輕手輕腳走到一個衣櫃旁邊,一手將衣櫃門上的銅門當一扭一拉,隻見那衣櫃忽然向一旁錯開,衣櫃下方露出一個小小的密道來。
她輕車熟路地跳了下去,摸黑從地道牆壁上拿起一個火折子一吹,便借著這點亮光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密道就出現了一個向上的台階,馨妃一直走到台階的最頂端。
這時,兩旁的石壁上是沒有任何機關或是設施的,但她卻用腳往台階角落裏一塊四格方磚上,輕輕踩了幾下。
這時,隻聽沉悶的石板開啟聲傳來,頭頂就開了一個洞,而洞外是一片密林,曲徑幽深。
她滅了火折子,便走到了林間小徑上,大約走了數十丈,四處尋找著,便聽見一聲輕咳。
她急忙回過身,躬身抱拳:“屬下參見主人。”
那咳嗽的人便從一棵樹後麵走了出來,黑紗掩麵,用一種聽不出男女的假聲說道:
“楚惜幽,你做事是越來越自作主張了。今天沈千夜的事,怎麽不提前告訴我?”
馨妃事情辦砸了,不免有點驚慌:“因為事出突然,是那柳慕煙想到的主意,讓屬下幫她,還強調要在她離宮之前辦到,所以屬下未及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