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現在無力起來送南宮燮,隻好說道:“奴婢恭送皇上。”
南宮燮轉身離去,紅蕊和小福子一直送到正殿才回來。
關上房門,兩人才敢問起千夜中媚藥的原因。
“什麽?昭和公主竟然……想把主子當成禮物送給皇上!”紅蕊氣得嘴唇發白,“她可是堂堂的一國公主啊,怎麽能這麽……這麽……下流呢!”
千夜搖了搖頭:“昭和公主這次回京,應該有什麽目的,不然她怎麽會如此賣力去討好皇上,送南疆美女在先,給我下媚藥在後……”
“好在皇上答應過我,不會逼迫我做任何事,要不然,今天……”
想到這裏,千夜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不敢想象,南宮燮要是一念之差真的把她寵幸了,那她以後該怎麽辦!
昭和,你好卑鄙下流的手段!
千夜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心裏委屈極了,卻強忍著,不說一個字。
可是小福子和紅蕊卻知道她的委屈,也知道勸慰是沒用的,隻好關門出去,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後晌的排練,自然也是耽擱了。
千夜悶悶不樂地呆在寧禧宮裏不想出去,直到七皇子和蘭淩放學回來。
千夜赴宴,被南宮燮抱著登上龍輦、送回寧禧宮這件事,是在大白天發生的,一路上被多少人看見,又被多少人暗地裏傳揚開來。
所以,蘭淩和七皇子當然也知道了。
他們倆回到寧禧宮,看見千夜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地趴在亭子欄杆上看著池塘裏的錦鯉,急忙跑了過去。
“千夜姐姐,發生什麽事了?”七皇子率先跑到千夜身旁,擔憂地問道,“你今天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站著進了蘭芷宮,躺著出來啊!”
蘭淩一聽,急忙捂住七皇子的嘴:“別胡說,什麽叫站著進去,躺著出來?呸呸呸!”
這一般說的站著進去,躺著出來,那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