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沈梅清貪汙受賄?”
太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垂手站在禮部文官隊列中的沈梅清,心裏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人平時是兩袖清風,從來沒有任何負麵的傳聞,就連京城宅子都是租的,怎麽會受賄?
此刻,璟臨也站在朝臣隊列的最前麵,聽見太子這麽說,更是驚訝。他很清楚沈梅清的秉性,此人清高耿直講義氣,是絕對不可能受賄的。
否則,璟臨也不敢讓千夜假扮沈梅清的女兒入宮。
龐準因是出首告上官,首先就有僭越之罪,不敢站著說,就跪地道:“下官告發沈梅清受賄賣官,他收了下官三百兩銀子,這才提拔下官進入禮部的,有書信為證。”
太子最是痛恨貪汙受賄,聞言勃然大怒:“書信呈上來!”
小衝子忙接過龐準手裏的一封書信,打開交到玄烈手裏。
玄烈看了看那封信,果然是沈梅清的字跡,而且信中還暗示龐準,這次禮部擢升官員機會難得,不可錯過,打點關係,需要三百兩銀子。
“沈梅清!”
玄烈怒喝一聲,沈梅清急忙出列。
“微臣在。”
“你來看看,這封信可是出自你的手筆?”
沈梅清心下可笑,自己除了家書,從來沒有寫過私信給任何人,不用看也知道這信不是他寫的。
隻是出於好奇,他就接過來看了看那上麵的字跡,想不到,字跡雖然是模仿,但卻和他的筆跡有九分酷似。
“啟稟太子殿下,這信上字跡雖然和微臣有九分相似,但並非臣所寫。就比如這個‘難’字,很明顯有模仿的不自然痕跡……”
聽了這話,璟臨的心也就放下了。
隻要沈梅清不是真的受賄,那麽他總能想辦法救他的。
但是璟臨心裏也開始有點疑惑,自從龔靈玉、上官笙兒出事之後,他就暗示過沈梅清凡事低調,不可強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