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夜的時間,在杜如月的眼中,竟是比十年還要難熬。
鐵窗之中漏進來的絲絲冷風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的肌膚裏鑽,那些被鞭子抽打得皮開肉綻的地方此刻又被人拿著鹽水潑了一遍又一遍。
她疼得翻來覆去的抽泣,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血水了。
那侍衛看她這般痛苦,心中也終是不忍的勸慰道:“不管你心中如何作想,我勸你都還是把這供詞畫押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聽他說話,杜如月掀起眼皮來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你們小姐這是要讓我生生世世都為人做牛做馬,永世不得翻身啊,我又如何能簽?”
“唉…..”那侍衛長歎了一口氣,才剛要轉身走出去讓她一個人待會。
隻聽“咚”地一聲,那侍衛便倒地不起了。
一張熟悉的麵孔從他的身後露了出來。
杜如月看著他,“趙公子…又要麻煩你一次了……”
話剛說完,她腦袋一歪,便是徹底的沒了意識。
趙書恒一個瞬移,趕緊接住她的身子抱在懷中,看著懷中像是經曆了一場莫大的浩劫的女子,他的心從未如此疼過。
“馬威,去把門外那侍衛身上的鑰匙拿來,這韓意萱竟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對著她下如此狠手!這個仇,他趙書恒記下了!
馬威手腳麻利的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杜如月手上的鐐銬,趙書恒眼一瞥,才看到她手腕上早已經被那鐵拷磨得血肉模糊,那血跡順著雪白的手臂流下,直染得她那青白色的長衫都完完全全的成了紅色,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杜如月閉著眼,纖細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襯托著她本就瘦弱不堪的身軀此刻更加的惹人憐愛。
趙書恒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對身旁的馬威說:“將這供詞帶走,順便給這韓意萱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