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解帶,杜如月照顧趙書恒半月有餘,轉眼間便離科考日子越來越近,心中並未有著底氣,她也變得焦慮起來,臉上總是愁容滿麵。趙書恒看在眼裏,也不知該如何才能夠緩解她的情緒。
“子謙兄,可是有心事?”趙書恒本是習武之人,雖說見骨,但恢複起來倒也快速,短短幾日之內,他就能夠行動自如,並且絲毫沒有痛感。隻不過想要讓杜如月繼續在身邊照顧,才會偶爾喊出兩聲,引來她擔憂。
馬威每次見到趙書恒裝病的樣子,都忍不住直接繞道離開。
他可實在看不下去,自家公子那番的假模假樣,更是怕自己忍不住,戳穿趙書恒的謊言,也隻能是躲得遠遠地!這種行動,被春濃見到幾次,倒是在心裏嘀咕著,偶爾跟杜如月說兩句。
“看來趙公子在府中也沒有得到人心啊!”
春濃瞥著在床榻上,這幾日除卻杜如月和春濃,倒是並沒有人過來詢問或是看望,小聲說道:“我看到馬公子幾次三番都是繞道離開,好像是厭惡照顧趙公子的模樣!你說,是否這府中的人,都是看中趙公子的銀兩,才會留在這兒啊?”
“不要總是猜測別人,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便是妥當的!”
杜如月聽到她的話,也擰起眉頭,提醒的說道。
這幾日,她雖然與趙書恒從詩詞歌賦,談論到朝政時局,談古論今對她也是多有進益,但說到底,她也隻不過是暫時停留之人,怎能夠不掌握好自己的身份,竟然逾越去管著人家府中的閑事呢?
“是,小姐,我定會多加注意的!”
春濃知道她擔憂的心思,便也是連連點頭。看到她們主仆二人悄聲耳語的模樣,馬威才終於搖搖晃晃的來到趙書恒的床榻前,看到他傷口都已經閉合,忍不住壓低聲音湊過去,問道:“公子,你還要裝到何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