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事奏。”張一凡在皇帝已然要定品的時候,忽然站出來。
杜如月盯著他,咬緊牙關,不知道他又想要做什麽。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如何,今日既然已經站在金殿上,她總是要將那般冤情說出來的!張一凡感受到她的目光,跪在中央。
“朝廷官員事關朝綱,臣以為,身體健康與否也是朝中需要關懷的!”張一凡說完,瞥見緊張的臉色慘白的杜如月,繼續緩慢的說道:“這三位既然是朝中未來的棟梁之才,一定要請太醫驗明正身,是否有問題。”
皇帝似乎沒有預料到他會這樣說,但仔細思慮周全,倒也是有道理,淡淡的說道:“張愛卿的提議倒是有理,宮中太醫何在?請來倒是給這三位把把脈,若是無病,朕再定品。”
“此事還有待商議吧,臣以為!”史彌遠見到杜如月身影輕輕搖晃,像是要摔倒在地的模樣,知道若是太醫前來,隻需把脈,這一切謊言便是會當即戳穿!心裏有些擔憂的他,倒是也挺身而出。
隻不過史彌遠的身份地位卻也不足以撼動皇帝已然脫口而出的決定,眼看著太醫已經邁步進來,將藥箱放在旁邊。金殿外麵卻逆著光走進來一個人影,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氣,像是活見鬼般。
“如今朝堂上倒是熱鬧很多,遠比當初要活躍,沒有我來搗亂,皇兄是否感覺到平和完滿?”趙書恒的出現,讓皇帝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甚至以為眼前是幻覺。
自從先皇駕崩,趙書俊登基,廣陵王便是徹底不登朝堂。
如今他還穿著先皇在位時的那身官服,徑直走到最前麵,盯著太醫的藥箱,有些嫌棄的踢到旁邊,看著翻到在地的那些藥瓶,說:“朝堂上竟然還出現這般的規則?倒是從未聽說過!”
“廣陵王,你可知道如今在做什麽?朝堂之上,豈能容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