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凡皺起眉,沒有辦法全盤托出,隻能將杜如月女兒家身份隱藏起來,簡單扼要的表述著說:“隻不過杜子謙與我是同鄉,我們曾經有過幾分恩怨,如今若是同朝為官,怕是日後會相見,心中總過是不舒坦。若是嶽父大人知道的話,恐怕是會更加的困難!”
“哦,原來是這樣……”
雖然張一凡的口中並沒有說出什麽來,但是史彌遠卻聯係起來自己曾經知道的那些事實,將線索串聯在一起。想來,坊間說那日攔著花轎的人就是杜如月沒錯,他們也應該是在古鎮縣中有著私定終生般的諾言,如今被背叛,所以才會……
史彌遠眯起眼睛,倒覺得事情更加有趣起來。竟然將朝堂之中這麽多位重臣牽連在一起,看來杜如月還真的是不簡單啊!史彌遠想到這兒,也是看著張一凡,說:“想來,那位書生也並沒有想要與你爭鬥的心思。往日的事情,便都是過去了,張大人也不必放在心上。”
“據我所知,皇上心中已然將杜子謙定為狀元!這般的聖心,我怎麽能夠貿然去勸說?不得已的還會引火燒身!”史彌遠說完,看著麵如土色的張一凡,起身朝後麵走去,說道:“張大人還是請回吧!”
看到張一凡還站在原地,想要最後嚐試的模樣,史彌遠揮揮手,讓周圍站著的那些侍衛將張一凡給拖著扔出了史彌遠的府邸。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史彌遠心中若有所思,倒是也揚起一抹笑容,看來,未來的朝堂日子,倒是也有些意思了!
“可,廣陵王到底是為何要從中間插一腳!”
史彌遠還是沒有相通,廣陵王和杜如月中間的關係,既然知道事情源於古鎮縣,史彌遠也是揮手叫來府中等待的家丁,說:“你們去古鎮縣,給我調查出來張一凡當初在那裏有著什麽樣的事情,詳細!而且去看看,是否有著一戶杜姓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