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夠將遮擋住山泉水的碎石搬開,讓山泉水能夠流下山去,便能夠解決一時的困擾,如何讓地下水能夠抽上來,雖說我還不知道,沒有頭緒,可眼看著便是要來年播種,總不能讓大娘他們……”杜如月眼眸中閃過幾分擔憂,趙書恒也理解。
嶽珂點頭,將畫軸收起來,看到他的舉動,杜如月有些堂皇,說:“嶽公子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想要搶功?我可是辛辛苦苦畫了幾日!”嶽珂聽到她的話,也是笑了笑,搖頭說:“就算我能夠按照你的這方案將碎石移開,旺鎮百姓感謝的也仍舊是你這位知府,而並非是我,何來搶功之說?”
“那你這是為何?”
杜如月有些納悶,發現嶽珂的視線始終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趙書恒。
“你如今身體沒有恢複,更是半分武功都沒有,幫不上忙。此畫軸我們帶著,親自去做,你大可以放心,在知府府邸中安心等待著我們的消息便好!”趙書恒的話音剛落,杜如月就擰起眉頭,有些生氣的說:“這怎麽能行?如今方案是我出的,危機重重,我怎可讓你們兩個冒險,而我坐享其成?”
“你就算是跟著我們前行,難道不是累贅嗎?”
趙書恒話雖然說得不留餘地,卻也是實情。杜如月臉上因為羞愧,紅暈滿麵。
嶽珂也是在旁邊無奈的搖頭,用眼神說著,就如此的話,能夠將杜如月的芳心收入囊中才怪!看來坊間傳聞的廣陵王不懂女人心,倒也不是空穴來風,定然有著幾分可信度!
“即便我不能夠跟著你們上山,也要在大娘家裏等待著你們!還可以去看看地下水如何牽引上來!”杜如月眸光堅定,大有若是不答應,便偷偷跟去的模樣。這幾月的相處,趙書恒對於杜如月那分毫不比男人弱的心智也是有所領悟,歎口氣,說:“那一言為定,你隻能夠在山下待著,並且要讓江神醫看過後,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