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過來先看看,難不成等他變成死的,你就看了!”杜如月抬起頭,對仵作這樣低吼著說;“怎麽就如此的冥頑不靈?死馬當活馬醫還不知道,如今讓你治個活人,竟然還推三阻四,改日我便是換一個明白事理的來!”杜如月這幾句話,也讓仵作無奈的隻得硬著頭皮走上前。
他嘴裏還有些委屈的說著:“這驗屍的法子和治病救人又不同,驗屍隻需要看出到底哪裏有傷口,又不需要對症下藥。我這皮毛功夫,又怎麽治得了活人!若是治得了,我又為何要改師去學仵作……”杜如月在旁邊聽見這話,也是尷尬的**了兩下嘴角,草草的說了一句:“方才是我激動了,抱歉!”
“他是因為情緒不穩,才會如此,需要休息一下!”仵作回頭對杜如月說著,柳如是發現她投向自己的目光,也隻能是尷尬的搖頭,淡淡的解釋說:“我府中已經是替大人收留了小乞丐,若是再讓我帶一個回去,我府中的人怕是都覺得我轉性,會嚇得夠嗆!再者說,這人身份不明,也著實不能夠朝家中帶著去!”
杜如月知道柳如是說的沒錯,也是低頭看著昏睡過去的人,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好地方,指著後麵不遠處的衙門,對柳如是說:“我曾經聽你說過,這衙門裏麵可是有一個居住的地方?平日裏朝廷官員來的時候,會下榻的地方,如今到時也空著,不如讓他先暫且住在裏麵,等日後再做打算!”
“那可是朝廷官員住著的地方,你讓一個乞丐去……”
柳師爺聽到杜如月的話,也是無可奈何,好像普天之下能夠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衙門風雅的,就隻有她了!杜如月卻顯得像是沒有什麽大不了般,指著躺在地上的那男人,對仵作說:“也無妨,他住完反正也是要收拾的,朝廷上麵現在也不會下來任何人關心我的事情,古鎮縣暫且也不會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