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知府大人?”柳如是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般。杜如月也是偷偷的推了推春濃的手臂,小聲的說:“此事是我做錯了!你別鬧!”春濃有些不甘心,翻著白眼躲在杜如月的後麵,死死的盯著柳如是。竟然還有如此忠心耿耿的丫鬟,看上去倒是也不用自己操心。
天邊的一輪圓月已經升到正當中,柳如是見後院中隻有他們幾人,孤男寡女,若是被人看到,肯定會擅自議論,免得招人閑話,他也隻能是拱手,說:“我今日按照您的吩咐,去走訪坊間也是有不少的收獲。可惜今日時間已經太晚,明日再與大人說吧!今日便請好生先歇息著,明日怕是會有您累的地方!”
“好!”杜如月送走柳如是,卻聽見春濃在她旁邊嘀嘀咕咕的說:“小姐為何對師爺如此的言聽計從?明明你的官位就要比他高上幾分!可自從我們住進這杜府府邸之中,就要處處看著他的臉色,飯都吃不好呢!”春濃抱怨的舉起雙手,放在胸前來回對著,看到她那副模樣,杜如月也是捏著春濃的鼻梁,說:“我怎麽看你每日都吃的肚子圓滾滾?”
杜如月望向這果然沒有什麽人氣的杜府宅院,她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這府中的家丁都是原本信得過的杜府老人,皇上派遣來的那些隨從,她都打發離開。每日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卻也是讓她看上去蒼老了不少。
“我初來乍到,雖說從小長在古鎮縣,但是卻從未了解過該如何為官!就算是金榜題名,也隻是皇上看到我在這四書五經的文字功夫上麵的厲害。如今這樣破案的事情,我卻半分都沒有辦法,雙眼漆黑。柳如是做師爺多年,自然在這方麵可以稱得上我的老師,自然是要聽從他幾分的!”
“就像是當初在廣陵王府,我不也是對南宮凜說出的話,不敢有任何的反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