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還是要去朝堂麽?”趙書恒最近已經許久不去,一來是那裏的氣氛和坐在龍椅上的人實在是讓他沒有任何興趣,二來,他去金殿上無疑是杜如月又危險的時候,此刻也並非是這種非去不可的情況,趙書恒自然是樂得輕鬆自在。
杜如月想起前幾日皇帝召喚自己,與自己吩咐的那幾樁事情,若是成為張一凡的下屬,這往後的日子到底會遇到多少的波折,她不得而知,可若是一直退縮,也不像是杜如月的性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如今是有著嶽珂和南宮凜等眾多擁躉的人,又有什麽哈怕的呢?杜如月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
“你若是有危險,便要隨機應變,可知道?”
趙書恒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倒是讓杜如月也忍俊不禁,她抿著嘴,點點頭,笑著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這般倒是也有些看清了我啊!”這樣的話,讓趙書恒剛才心中的陰霾倒是也掃去了幾分。
可是在朝堂中的一角,剛剛退朝的史彌遠看著周圍沒有人,也是聽見侍衛傳回來的消息,杜如月竟然是差點兒落水?那裏人多眼雜,是不是有人將她女子的身份看了去?史彌遠心裏擔憂,倒是也脫口而出的說道:“無人看到她女兒家的樣子吧?”
“應該是沒有,在場的都是杜府中的家眷,親信,裏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些的!”侍衛說完,倒是也有些不妙的看向外麵,史彌遠也是蹙起眉頭,有些不安的感覺湧起在心頭。 “你說什麽?”韓宰相從外麵閃身走進來,史彌遠聽見這話,心裏一抖,臉上倒也是淡淡的笑容,想要把話題避開,說:“宰相大人是何時來的?竟然如此的悄無聲息,以前我可是記得,宰相大人最喜歡那般排場的東西了!如今倒是改性情了?”
史彌遠雖然極力的想要將韓宰相的注意力從方才的談話上轉移開,可卻也於事無補。韓宰相嗬嗬的笑著,冷笑的看向史彌遠,說:“我一直都在好奇,史大人雖然與我之間倒是有些隔閡,但也不至於會去扶植一個小小的官員,我存有疑慮,沒想到今日竟然被解開了!”他這樣想著,臉上倒是也露出了幾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