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月連連點頭,自己這幾次見到方丈,都能夠從他的身上學到不少東西。
“你也別總是把一顆心都放在了那老和尚的身上!他不過是有著一張巧舌如簧,燦若蓮花的七寸不爛之舌罷了!”趙書恒有些吃醋的說著,看到杜如月那嘴邊揚起的笑容和眼底彌漫著的笑意,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咳嗽了兩聲,說:“我絕對不會是在吃醋!”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就算是旁邊給他們引路的小和尚聽見,都有些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趙書恒聽見,狠狠的瞪了一眼,威脅的說道:“你們家方丈難道從未告訴過你們,貴客的話,不要聽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最基礎的你們參悟到什麽了?”被趙書恒訓斥了一番,幾個小和尚也恢複了苦瓜臉。
看到他們不過是七八歲的模樣,杜如月也是有些無奈的搖頭,淡淡的說:“你與他們生氣做什麽?還不是你口無遮攔,惹得他們發笑了?”杜如月說完,摸著那幾個小和尚的腦袋,看到他們臉上通紅的模樣,也是收回手,感受著趙書恒那般眼神。
“兩位請從這邊來!”小和尚說完,趙書恒和杜如月也是偏離了原來的行走路線。
奉恩寺中,趙書恒和杜如月兩人從後院偷偷溜進去,避開前院的那些人,也倒是有些奇怪。“我們為何像是做壞事般呢?”杜如月小聲的說著,而趙書恒則是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牽著杜如月的手朝方丈住著的別院走去,他們這般親昵的姿態,讓周圍領路的小和尚也臉上通紅。
“鬆開我吧!”杜如月有些害羞,可趙書恒卻死死的抓著,說:“怎麽了?”
奉恩寺是千年古刹,他們若是在這裏麵親昵無間,怕是會擾亂了這裏的秩序。杜如月臉色紅的幾乎是無法控製住溫度,幸好及時看到了前麵出現的方丈,趙書恒也是鬆開了手,說:“既然接到消息,為何不下山來迎接我們?這一百零八個台階,也太過陡峭了些!就算是我一步步的走上來,也有些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