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是痛苦啊!”史彌遠說完,便大搖大擺的朝前麵離開,與杜如月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趁著快速,用手中的匕首在杜如月的發梢處輕輕劃了一下,就連她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將一縷烏黑的發絲攥在手中,哼著京調小曲,離開了。杜如月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反倒是回頭看著他的背影。
春濃也是無語至極,站在杜如月的身邊,說:“最近怎麽好像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怪怪的?小姐,我們還是盡快的回到古鎮縣中吧!還是那裏比較讓人安心!”
“先回去吧,我總覺得史彌遠好像是有些事情,他剛才說的,好像並不是敷衍我或者是欺騙我的話!”杜如月在朝堂中也算是浸染了如此多歲月,她對自己認人的本事還是有著幾分確信的。可聽到杜如月這樣說,春濃也是不敢相信的擰起眉頭,問:“小姐的意思是,史大人是真的想要幫助我們?”
或許是他跟張一凡之間有著什麽深仇大恨,又或許是因為,史彌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可現在,關於這些杜如月都是一無所知,她隻能夠選擇靜靜的等待,看著事情到底朝什麽樣的方向去發展。
廣陵王府內,杜如月剛剛走進去,就看到馬威快步迎出來,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聽見身後響起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說:“你去什麽地方了?”杜如月透過馬威那擋著的身影,看向後麵,發現是趙書恒,也有些驚訝的推開馬威,走過去,扯著他的袖子,有些心疼的摸著那下巴上青澀的胡茬,說:“你終於肯放過自己了!”
“你去哪裏了?為何不讓府中的侍衛跟著?”
趙書恒想起自己今早剛剛走出房間的時候,沒有看到杜如月的那種心情,慌得厲害。他緊緊的抱著杜如月,那用力的程度甚至是想要將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般。杜如月雖然感覺到有些疼痛,但是卻也還是揚起了一抹笑容,淡淡的說:“不過是與春濃去街市上逛逛,買些女兒家用的東西,又何必總是來讓你的侍衛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