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要去管這件事情麽!”春濃看著將那謄寫出來的張一凡的證據拿在手裏的杜如月,也是張開自己的雙臂,擋在了前麵,有些緊張的說:“你不要冒險啊,這件事情就算是做,也要與嶽珂大人,還有王爺商議過才行啊!”這樣說著,春濃還是原來的那個姑娘,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杜如月看著她那般模樣,也是歎口氣的說:“你都如此攔著我了,他們會讓我去做麽?你若是仔細想想,便知道我為何會這樣做了!”杜如月將那證據收好,放在了袖口中,春濃見狀,知道自己肯定攔不住,轉身就要朝外麵跑去,可杜如月卻大聲的叫住了她。
“春濃!”這一聲,她便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回頭,隻是用背影對著杜如月,甚至是還有些微微的抖動,像是在啜泣般。而杜如月也是走過去,將她的身子扭轉過來,看著那兩行淚已經慢慢滑下來的模樣,有些心疼的說:“你這是做什麽?我又不是去送死,隻是給皇帝呈上幾分證據罷了!”
春濃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杜如月,說出這番話來,想必她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吧!
“你就乖乖的在府中待著,等我回來,知道麽?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你若是說了,或者有任何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便不會讓你留在我的身邊了!”杜如月這樣說著,倒是也說出了最嚴重的懲罰。春濃眨巴著自己的一雙眼睛,忍了半天,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杜府中的人都知道,隻要是杜如月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攔住!
“我去去就回!”杜如月揚起了笑容,也是腳步堅定的離開了廣陵王府。明明知道,這件事情若是跟趙書恒說了,等他日,他能夠坐在龍椅上的時候,自然會處理幹淨。但是杜如月卻總是想要自己也替他做幾分事情,想要讓趙書恒他日接過來的那天下江山,能幹淨一分,便幹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