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張一凡看著她手中揚起的那鞭子,直接抓在了手中,狠狠的扔到了旁邊,看到韓意萱那不敢相信的模樣,說:“你以為我一直是無法掙脫,才會受到你這樣的擺布麽?我隻不過是不得不忍罷了!”張一凡看著韓意萱的臉龐,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我就算是看到你,聽到你的喘息聲,我都覺得惡心!”
韓意萱不敢相信,這就是曾經哄著自己,說出那麽多海誓山盟的男人。
張一凡直接走到門口,卻像是想起什麽般,站住腳步,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韓宰相,說:“不出幾日,這宰相府怕是會換一個人住進來。我們畢竟好歹也是嶽父和女婿一場,也不忍心看你到時候太失望,便提前告訴你一聲,到時候這府中並不會有任何人為了你們傷心的,他們心裏會高興的恨不得直接去買醉幾場的!”
“夫人,去死吧!”
張一凡說完,直接走入夕陽中,留下一個背影,還有韓意萱那不敢相信充斥著淚水的臉龐。韓宰相搖頭,似乎是沒有從這般的衝擊中走出來,他活了這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然會倒在這樣的一個書生手中,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扶持起來的,人生也果然是真的可笑極了,韓宰相眼神木訥,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廣陵王府,杜如月院子的外麵,不知道誰用石子打進來一張紙條。
那落地的聲音,惹得躺在床榻上剛剛進入睡眠的杜如月翻身起來,撿起,放在燭火下,看到上麵熟悉的字體,龍飛鳳舞的寫著,“你不是想要讓我伏法麽?我知道自己錯了,手中也有著宰相的所有罪狀,我想要給你,但是你必須單獨前來,不能夠告訴任何人!也算是我能夠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知道這是張一凡寫的,杜如月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相信。
“要去麽?”杜如月在嘴裏這樣呢喃著,自言自語,看著天還沒有亮。若是真的叫趙書恒陪著自己去的話,張一凡的性格,自己是了解的,他肯定是不會出來的。那麽自己……杜如月想起史彌遠為了自己去找皇帝,將這件事情給承擔下來。若是能夠有這般的證據,也算是能夠幫了他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