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總是有點兒不安,你派人繼續去看看廣陵王府,若是有機會,便是深夜進去探探。”趙書俊的感覺,從來都沒有出錯過,而這回,他更是認真的說著。太監也是略微有些敷衍的點頭,可轉身離開這座大殿的時候,便沒有再與任何人言語一句,方才他說出的那些話。
廣陵王府外,若是有人安插著,怎麽可能會沒有發現蠢蠢欲動的行動。
之所以這麽安靜,是因為小太監吩咐去看守的人,都是宮中最愚蠢,最底層的人,他們是無法看出趙書恒暗中做出的那些事情來的!這也算是小太監的一種思慮,若是他日東窗事發,他也有理由去辯解,推脫給下麵的那些人,在宮中如此多年,除卻自己侍奉的主子沒有變過外,他已經不是原來單純的那個小太監了!
畢竟,這宮中是一個大染缸般的地方,任何人,即便進來的時候是純白無暇的,卻也會變成其他樣子。
“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杜如月回頭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上麵南宮凜和嶽珂送來的那些東西,加上趙書恒從府中自己帶著的那些東西,放在一起,倒是讓杜如月有些尷尬,她摸著自己的腦袋,坐在馬車內,對身邊的春濃,說:“爹爹看見,會高興麽?”
春濃聽見這話,也是有些僵硬的牽起嘴角,說:“小姐不是比我更了解老爺麽!”
“是啊,爹爹不喜歡這樣鋪張的。”杜如月掀起馬車的簾子,看到外麵騎在馬上的趙書恒,也不忍心再說些什麽,隻得是將滿心的話吞了進去。回去的路那麽熟悉,杜如月卻有點兒近鄉情更怯的意思,她不知道,此番回來麵對的到底是什麽,爹爹會否同意,若是同意了,自己的身份就要變成別人的娘子,就要做好趙書恒的賢內助。
杜如月雖說是有著才華和抱負,可她自小便也接受著杜老爺的教導,想要做一個能夠照顧好家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