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也不說話,隻是抬頭看著聞茜,感覺她的性子真的像極了潘影,原來,潘影的影子一直埋藏在自己心底的某個角落,有時候不自覺的就會拿來做比較。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摧毀一個人,從而不可自拔的想起。
聞茜氣的滿臉通紅,撅著嘴道:“臭無賴,你給我記住,抓你的人是我父親,並不是我。”
江彥蹲起身來,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幹草,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之前的事,還算不算數?”
“你這人真是奇怪,怕死怕的要命,現在答應要放了你,你竟然還追著讓別人揍你,果真是個無賴之極的賤民。”
“賤民總比死屍要強吧!有了你的承諾,或許我會每天都會挨上一頓揍,但總不會死吧!”
紅衣衛在聞茜的身後怒聲道:
“不要在這裏耍你的小聰明,小姐隻是信守承諾,並不是要給你庇護,你在外麵犯了任何事,再抓進來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江彥不以為然的斜了紅衣衛一眼,眼神卻不自覺的遊走在紅衣衛的胸前,紅衣衛的臉更紅了,看那樣子就像要爆的炸彈一般,江彥也是見好就收,適時收回目光,對著聞茜抱拳一拜,一瘸一拐的走出牢房,路過紅衣衛的時候,卻被紅衣衛故意絆了一腳,摔了一個狗吃屎。
江彥卻沒有絲毫生氣,站起身來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摘了摘身上的幹草,深一腳淺一腳的出了監牢。
“小姐,你可不要被這個人騙了,他分明就是個無賴。”
聞茜搖了搖頭,饒有興致的自言自語道:
“這個人,有些不一樣,他不像其他人一樣隻懂得卑躬屈膝,我要再試試他。”
紅衣衛目瞪口呆,分明聽出了聞茜話裏的意思,出聲勸道:
“小姐,這種事情怎麽能如此兒戲,況且那無賴又有什麽資格。”
“你放心,我很少看錯人,放這個小鬼出去盯著他,我要探探他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