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彰的臉色本就不是很好看,此時韋一笑對他叫囂,他淡淡的看了韋一笑一眼,出聲說道:
“韋少主,你這話什麽意思?”
韋一笑將白如雲輕輕放在地下,看著肖彰有些凶狠的說道:
“什麽意思?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做一個背叛主子的狗已經很讓人看不起了,你竟然連從小陪伴你的女人都拋棄,你真的不算一個男人,你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人渣。”
肖彰的嘴角的肌肉**著,韋一笑身為舊城的少主,位置在他之上,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一再的隱忍。
“我的事情,好像還輪不到韋少主來插手,您是一個外人,如雲和我乃是家事,還請您把她交給我。”
肖彰將這所有的帳都記在韋一笑的頭上,但最後時刻還是忍住了,因為他不敢,如今黑石城他已然回不去,從他叛逃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退路,舊城是他唯一能夠棲息的地方。
但是韋一笑好像並不買賬,加上白如雲身體一直在瑟瑟發抖,那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怕極了肖彰才會如此樣子。
“交給你,讓你在毆打她嗎?這舊城之中,還沒有我韋一笑管不了的事情,如雲,他是怎麽對你的,今天你就當著我的麵說出來,我看看他敢不敢當著我的麵動手。”
無形之中韋一笑已經將白如雲稱作了如雲,但聽在肖彰的耳中卻格外的刺耳,白如雲梨花帶雨,伏在韋一笑的肩膀上顫抖著聲音說道:
“韋少爺,算了,那些苦楚和噩夢我不想再去回憶了,我也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
說完當著肖彰的麵緊緊的撲進了韋一笑的懷裏,韋一笑心中暗爽,看著肖彰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出聲說道:
“看到了沒有,她說了不想再見到你,還不給我滾。”
韋一笑說到最後,已經近乎怒斥,肖彰瞪著銅鈴般的眼睛,他無法相信,之前那個秀麗端莊的白如雲,為何如今變的如此柔弱不堪,當他從黑石城逃出來的時候,白如雲一氣之下扇了他三個耳光,他到如今都記得清清楚楚,心中本就有一絲歉疚,如今卻化作了滿腔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