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常聽高山深海有仙靈,你們修真者逆天而修道術,當天降厄運你們是如何躲避的。”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江彥生活在一個科學的年代,對於修真者充滿了好奇,他知道出了天頂就是地球,出了地球還有月亮和太陽,所謂修真者往往已經違逆了所有的自然規律,但好奇心之下,他還是有心求證,至於信與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寒月向前與江彥並肩走著,出聲說道:
“這修道是源於對生命真理的渴望,是一種通過修正自己行為的方式,來達到提升精神和神識的目的,很多人更多的是為了追求長生不老,最初始的修真者便是那種擁有了明悟的隱士,這屬於修真者的最低級層次,掌握了一些較小的術法,可以暫時的對天氣和周圍事物進行短暫的控製,如果是心誌堅定者,很快就會感受到天地流動的脈絡,成為一名散修,散修相比隱士已經是另外一個層次,基本已經可以通過意識來操控術法,但沒有經過一些係統的指導,散修比真正的修真者還差一些,真正的修真者乃是匯聚在靈氣充裕之地,互相交流進步,術法也更加係統,這樣的術法已經不能稱之為術法,統稱為法術,他們並不閉門造車,而是互相之間不斷交流求證,但修道一途如金字塔,入道容易,最後得道的卻隻有寥寥幾人,所謂逆天,便是這個道理。”
江彥點點頭,心中了然,看來跟道沾邊的,一級級往上分為了隱士,散修,修真者,而他們掌握的可一粗略的分為,粗略術法,術法以及法術,江彥臉上露出沉思,再次出聲詢問道:
“那修真者之上,是什麽?是仙嗎?”
蘇寒月搖搖頭說道:“修真歲月漫長無比,能脫離修真者這個身份的又能有幾人,而這些人要麽在逆天道路之中鋌而走險,落了個魂飛魄散,剩下的個別高深修真者,升天而去,再也沒有回來過,更沒有人告訴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