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嬌等人火速來到藏劍池,神色凝重,那生生的怒吼似乎在告訴著他們,鎮守了數百年的藏劍池發生了異變。
從洞穴的盡頭一露頭,一股熱浪撲麵而來,眾人神色為之一凝,常嬌一馬當隻向那藏劍池中看了一眼,雙頰之上現出一抹羞意,轉身囑咐道:
“你們都在原地等著,不要向前靠近。”
眾長老和偏座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常嬌怎會下此命令,空氣中飄出陣陣醇香,眾人還是依言停下了腳步。
在常嬌的眼前藏劍池已經融化,諸多的藏劍在不斷的落入藏劍池底,在藏劍池的池麵之上飄蕩著一個巨大的浴桶,桶內此時竟有兩個人。
他們衣衫半遮,場麵甚是火爆,常嬌乃是雪舞的親授徒弟,顧及到師門的顏麵,常嬌第一時間選擇了讓所有人退避,看著浴桶中兩人滿臉緋紅,她嗅了嗅空氣中的醇香酒意,頭也有些發暈。
“這裏沒什麽大事,你們原路返回吧!”
直至江彥和雪舞兩人徹底醉倒,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幹了什麽,而常嬌自然也不敢詢問雪舞,這件事情就被常嬌生生的隱藏了下去。
考慮到檮杌有再次複活的可能,常嬌派出幾個口風嚴謹的弟子將雪舞接出,安排在了玉玨宮裏。
江彥從醉夢之中轉醒,渾身酸疼,他試著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周圍,竟是住在一個陳設簡單,十分幹淨的房間裏,這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和日常的用品。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胡一柄端著熱湯走了進來,看到江彥轉醒,他急忙走上前來欣喜的道:
“江師兄你醒啦!!!”
江彥點了點頭,隨後胡一柄便開始埋怨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竟然醉了三天三夜,你知不知道寒玨宮出大事了?”
江彥做起身子,接過胡一柄手上的熱湯,喝了一口出聲詢問道:“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