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麟看著江彥,細細品著他這句輸贏不重要兄弟才重要的話,倒覺得自己把輸贏看的重了。
這群人在軍中互相叫著勁,說白了也是為了進步,隻要能進步,輸贏確實不重要了。
有了這一席話,眾人的心中都鬆下了一口氣,若是如此較量下去,無休無止,卻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
江彥看著周圍的人出聲道:“三天後就是演練對抗,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後,你們要麵對的都將是比自己還要強大數倍的人,無論是暴殺軍還是雪城的軍人,我們都是被關押在獄境中渴望自由的人,有那麽一天我們一定要殺出去,讓真靈界的人知道我們並不是他們可以宣判罪行的人。”
“你在這裏對我的兵指手劃腳,難道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所有人的指揮官,我想你把手伸的太長了吧?”
眾人正交談間,一個渾身勁裝的女子從遠處走來,正是許多事日沒有露麵的秦霜兒。
雪城眾人紛紛低頭喚她做老大,她一邊點頭一邊走來,在銘麟身前站定,眼睛斜了銘麟一下,這才向江彥看來。
“在下並無此意,隻是一時興起,起了和他們比試之意,並沒有想把手伸到你雪城一邊的意思。”
江彥回道,確實他雖然有意讓暴殺軍團擴充,但他並沒有強行收編的意思,這句話倒是實話。
秦霜兒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彥,自己走到了練武場的中央,站定之後看著江彥說道:
“你手伸的長沒有關係,剛才比試了體力和射擊能力,現在咱們來比比摔跤,你若是贏了我,我雪城數萬兵士自然聽你差遣,你敢不敢?”
秦霜兒一副挑釁的姿態,之前在真靈之氣上麵輸給了江彥她很是不服氣,隻後悔自己不是一個男兒身,沒有辦法如他們一般的揮灑熱血和汗水,但也是一副巾幗不讓須眉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