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朝陽還未升起,暴殺軍中的眾人和雪城眾人已經集結在雪廟之後,這是他們第二次踏入五丈劍崖區域。
當那包括王宣武和瘦猴在內的二百精英看到江彥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麵前時,他們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麽,蘇寒月吩咐他們這件事要爛在肚子裏,就好似江彥前幾日並沒有受傷一般,隻是察覺到前方有所不妥,所以才退回來。
這件事隻有這二百人知道,若是誰傳了出去,這二百個精英都要一同承受軍法。
但是在他們的心裏,江彥的形象再次高大了了起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兩具屍體無比殘暴的虐殺他,沒想到還沒有幾天,江彥竟然就又如此活蹦亂跳的來到了眾人的眼前,而且看起來精神竟是比之前還要好上許多。
“我昨日一役,焰山之後我們發現了大股惡獸園的兵卒,這些人喪心病狂,準備霸占劍鋒陷五丈劍崖區域,五丈劍崖本就屬於雪城劍鋒陷區域,惡獸園的爪子伸的太長,它敢伸哪根爪子,我們就剁哪隻,今天我們就是去血戰,隻準成功不許失敗,年齡大的兵卒就待在雪城看家,年輕力壯的跟上我,建功立業,衝出獄境就在此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重新殺盡折疊穀,一路之上不做停留僅僅幾個時辰便來到了焰山之前,焰山的灼熱還是一如既往。
二百精英不是很明白江彥的用意,就連蘇寒月也不知道江彥想到了什麽辦法。
江彥回頭看了看眾人出聲道:“全軍焰山五百米以外休整,等我為你們去開路。”
蘇寒月看著麵前的焰山又看了看江彥出聲道:“江兄,你說開路,你要怎麽開啊?這焰山不但巨大還常年灼熱如火,憑一人之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上麵打出一條通道來。”
江彥看了看蘇寒月自信滿滿的說道:“蘇兄放心,今日,就讓兄弟們歇歇,粗活我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