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請你離開,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沈方旖的聲音有些低沉嘶啞。
“不認識我不是應該殺了我為你的主人報仇嗎?為什麽讓我離開?”江彥盯著出聲說道。
沈方旖的肩頭稍稍顫抖了一下,繼續出聲說道:“請你不要再逼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雙手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那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心痛,江彥與他而言也是兄弟,隻是現在的他不願意去想過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那段過往他也不願意去回首。
“好啊!那你殺了我,朝這裏,狠狠的刺來。”江彥扒開胸膛的衣服,露出寬闊的胸膛出聲說道。
沈方旖仍舊躬著身子,那身子幾乎都要低到塵埃裏,可他越是這副樣子就讓江彥更加痛心,這還是那個蠻王沈方旖嗎?這個人讓他感覺太過陌生,陌生到窒息,陌生到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來讓他變回曾經的自己。
“啊!沈奴,你還在等什麽?趕緊殺了他為我報仇,不然回去之後我要我爹扒了你的皮。”富家公子哀嚎著,眼裏滿是對江彥的恨,沈奴是他的狗,他讓沈奴咬誰沈奴就咬誰,讓他殺誰他就殺誰,稍微有一點不如意,他便拿沈奴撒氣,他堂而皇之的覺得沈奴就該這樣,就該是一條為他咬人的瘋狗。
可是今天,這條瘋狗不聽話了,之前他隻要一句話,無論對方是誰都會立刻人頭落地,今天對麵的那個深藏不漏的叫花子打了他,讓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幾次呼喊讓沈奴出手,卻都成了沒有用的呐喊。
江彥盯著沈方旖,卻最終沒有等來那刺來的一刀,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兄弟畢竟是兄弟,他又怎麽能下得了手。
“你不殺我,我便殺他,是他把你變成了如今的樣子,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江彥的眼角的餘光掃向那個富家子弟,眼中是無盡的殺意直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