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上官敏沒有打斷魚頭的話,而是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得到美女警察的肯定,魚頭顯得有些興奮,開始發揮自身福爾摩斯的推理細胞,抿了一把嘴,繼續說道,“剛才我說了,如果下午打球的人是凶手,現在案件勢必已經水落石出了。如果打球的人和晚上吃飯的是同一個人,你肯定會把我叫過去辨別嫌疑人是不是當晚和大洋馬一起吃飯的人。你沒有問我,想必已經找到了其他的證據證明和她一起打球的人跟晚上一起吃飯的不是同一個人。而且你現在還在詢問我當晚的情況,那麽就是當晚陪大洋馬一起吃飯的男子還沒有找到,也就是說我是目前見過大洋馬的最後一名目擊證人。她吃過飯後去了哪裏,和誰在一起成為了一個謎團。你們警方的力量還是在圍繞著烤魚店這個受害人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展開調查。我說的對嗎?”
上官敏肯定地“嗯!”了一聲,魚頭像是得到了肯定的指令,滔滔不絕地繼續說道,“現在警方的告示和BBS上的尋人啟事已經遍布周邊所有高校和大街小巷。如果當晚和大洋馬一起吃飯的男子不是凶手,那麽無論是作為男女朋友還是同學關係,哪怕是地下情人關係,這個男子也應該會去向你們警方匯報當晚一起吃過飯之後的事情。這麽幾天過去了,關於大洋馬最後一頓飯之後的去向和那名陪他吃飯的男子一點線索也沒有。這名男子沒有跳出來澄清自己,或者是為了破案找到受害者提供一點點線索,從心理分析這層來說,這名男子絕對是重大嫌疑犯。”
上官敏聽他說完,忍不住讚賞道,“你分析的很對,和局裏的案情分析專家做出的案件推理差不多。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到當晚和她一起吃飯的那名男子,而你也僅僅是看到的背影,對男子的相貌特征一無所知,我們現在又無法找到更多的目擊證人提供線索。如果你再想起什麽線索,或者對案件進展有什麽想法,可以隨時跟我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