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你要記住不能跟外人提起。”回到靈山寺的寺院假山後,正欲要和龍瀚澤分別之際,祁雲萱忽然麵色嚴肅的這麽警告了龍瀚澤一句。
“為何?與我來往就是那麽令祁大小姐不堪的事嘛,好歹我也是個十皇子,若是能嫁於我,對你而言對我而言都是件好事,祁大小姐不也說了要與我合作嗎?”
其實本來不說,龍瀚澤也知道兩人要避嫌,可眼瞧著祁雲萱這麽一本正經的模樣,龍瀚澤驀地又起了捉弄對方的心思。
“你是外男,本該就不與我過分接觸,更何況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說的合作可不是指我與你婚姻上的合作。”祁雲萱一字一句格外認真的說道。
“不會嫁於我,話說的那麽死,祁大小姐看來真的討厭極了本皇子啊。”饒有興趣的挑挑眉,龍瀚澤縱然心裏因為這句話內心閃過一絲不爽,外表也依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今後要是娶了你天天看你那張臉入睡搞不好也會害得我做噩夢,話說今日鶴老對你所說的那些藥物想必也是治你臉上胎記的藥物吧,看來就算是素日裏不說,女子果然還是女子,對於自己的那張臉怎麽還是在意的,可正所謂以色侍他人,能得幾時好,祁大小姐,你可別成為本皇最不屑的那種女人啊。”
聽到有人談及自己臉上的胎記,縱然是上輩子與這輩子聽過無數次了,可每當被一提及,祁雲萱還是不自覺的將手撫上自己的臉,語氣帶點哀傷和無奈。
“對啊,以色侍他人,能得幾時好,也許十皇子沒啥感覺,可是對於雲萱而言,女人這一生最重要的,終究還是自己的這一副皮囊。”
畢竟,就是因為李嬌妍那副容貌。
奪走了她的夫君,殺死了她的孩子,害死了她祁國公府上下全家。
一想到這兒,祁雲萱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恨不得化為豺狼啃噬李嬌妍母女皮膚讓她們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