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踱步沉思了一會兒,祁國公喚來小廝,打算更衣進宮,“萱兒,你說的沒錯,祖父這就進宮向皇上稟明一切,控訴那個趙祥的荒唐說法。”
“不可。”
然祁雲萱卻是蹙著眉頭輕聲拒絕,“現下已晚,皇上估摸著心情也不是太好,況且現下趙副將軍告狀在前,皇上難免會聽祖父的話,孫女請祖父現下先息事寧人,明日一早上朝再將事實告之於皇上。
那時文武百官皆在,不僅可以還我們祁國公府一個清白,還能避免皇上因為顧忌麵子問題動怒。”
且最重要的是祁雲萱知道那個趙祥是叛軍,早就投敵於敵國。
要是今晚直接去揭發,皇上信不信是一個問題,皇上信了那趙祥作為一個將軍武力肯定是沒的說的,要是撕破臉一了百了,皇上和祖父的性命安危又是另一個問題。
“那好,今晚大家也累了,先回去歇著。”想了想,祁國公也實在找不到什麽地方可以反駁祁雲萱,無奈也隻能作罷,臨走之際他還大聲嗬斥了在場除祁雲萱以外的人。
“不過不是我說,咱們祁國公府的人也的確該補補腦子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除了萱兒能夠冷靜點為這件事出謀劃策,其他的人不是哭就是鬧,讀的書都喂狗了嘛!?”
“……”
過了片刻,待祁國公帶著老夫人和一片人烏央烏央走出去後,本來跪在下麵被罵的狗血淋頭的莫氏才慢吞吞地被身邊的嬤嬤攙扶著站了起來。
剛一起來她就惡狠狠地朝祁國公的方向瞪了一眼,嘴裏小聲抱怨道,“這件事又不是我們二房弄出來的,凶什麽凶。”
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晦氣的目光看著祁雲萱,要她看來,這件事幹脆整個都是大房惹出來害她們二房出醜的陰謀,父親在外被誣陷女兒在內出主意,反正不管怎樣二房都是屬於無緣無故躺槍被罵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