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祁核程那事完後,祁雲萱安然無事的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關於祁將軍的事情,祁國公按照祁雲萱的話,稍作修改一下寫於奏折內容裏呈了上去,且於當日早上親自與那趙副將軍趙祥當麵辯論。
要說祁雲萱當時的懷疑的確字字句句在理,這麽當場一辯雖然依舊沒讓皇上全心信任過來但好歹也挽回了祁國公府在朝堂上的名譽。
隻是沒想到那趙副將軍也的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聽到祁國公這麽條理清晰地指出自己當時語句中的錯誤,立馬就反口用自己傷勢過於嚴重話說的過分也不為過一句話將那日對皇上麵前說的話推得一幹二淨。
不僅將原來咬死的祁將軍叛國一件事給扭轉成自己也是逃跑過程中道聽途說被奸人挑撥離間,還請求皇上給祁將軍時間看祁將軍是否能夠突破敵軍重圍回來。
看來,趙祥這是一個很懂得進退的人,見此計不行,當機立斷地放棄也不失為一件明哲保身之舉。
祁雲萱知曉,憑父親的能力是一定可以浴血回來的。
隻不過這次回來後,恐怕又與上一世的情況有所差異了。
上一世,趙祥的話被皇上聽取,皇上龍顏大怒,全國下令通緝祁將軍,不僅禁了祁國公府全府的足,還撤了祁國公府全府所有年滿十八的男子的官職,要不是當時四皇子站出來以與祁雲萱訂親的名義保住了祁國公府一家,等待時機讓祁將軍帶著一些忠士一路殺了回來,搞不好祁國公府全家都難逃一死,還好殺了回來,且當麵斬殺了趙祥,這才揭露了他的叛徒身份,還祁家一個清白。
這一世,有了祁雲萱的阻礙,祁國公府並不會如上一世那般即使洗白後還有人指指點點,祁國公府的威望和能力也會在眾人麵前隻增不減,隻是若是待祁將軍回來了,估計和那趙祥在朝堂上還有著一場硬仗可打,趙祥此人武力不錯,情商也高,若是不早除去恐怕又是個會源源不斷製造麻煩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