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哪敢見怪呢,就怕是祁大小姐厭惡本皇子了,一轉眼就拋下本皇子不管。”龍瀚澤饒有趣味的看著祁雲萱,不過笑完後也鬧完後,正事還是要做的。
他正了正臉色,指著前方的道路道,“其實這裏離祁國公府並不遠,你大可往前走幾步便能找到直達祁國公府的大路,我還有事,怕是不能送你回家,到這兒就該離去了。”
祁雲萱向前望了一眼,她視力頗好,很快便在前方找到了熟悉的道路,剛想應聲答好,又忽的蹙起眉頭想起另一件事:“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十皇子你解答,我究竟是怎麽來到這兒的?我隻記得方才好好的在轎子裏坐著,馬車忽然停下來了掀開幕簾看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原來的車夫和我的婢女呢?”
尤其是平兒和紫衫,這兩個可是她在祁國公府唯二的兩個心腹,如同自己的左臂右膀,如若沒了她們,先不說以後在祁國公府辦事更會如履薄冰,光是自己感情上看,紫衫和平兒都是自小與自己一同長大的人,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
祁雲萱不自覺的咬了咬下唇,但願不要。
看到祁雲萱這幅樣子,本來想說一切安好的龍瀚澤心裏頭卻驀地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作出一副唉聲歎氣的姿態,龍瀚澤拍了拍祁雲萱的肩膀,語氣頗帶點安慰。“估計已經遭遇不幸,還請祁大小姐節哀。”
“什麽!?”怎知龍瀚澤這句話語音才剛落地,祁雲萱就由不得控製住自己大喊了起來。
內心突然一股酸楚一股內疚猛地湧上。
真的……真的全都被那黑衣男子解決掉了嘛?這全都怪自己,若是當初不提醒龍瀚澤注意旁邊的人那麽方瑜桓就不會今日來襲擊自己也不會使紫衫和平兒遇難……
紫衫前世是被李嬌妍弄死的,平兒前世是被龍享禦一腳踹死的,但今世,就因為自己,比上輩子還走的更早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