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小姐,您可知道您的父親為何會被敵軍偷襲俘虜?”龍瀚澤這樣問道。
他語氣嚴謹,眼神凜冽,讓人不寒而栗。
“祁大將軍自從上戰場以來就是智勇雙全,為國家出氣出力,雖不能說百戰百勝,但也從未有過被俘虜的時候,可要說這英雄最難過哪一關,祁大小姐聰慧,想必不會不知道吧。”
祁雲萱:“……”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卻還是不敢置信和心存疑惑。
明明前世並不是這樣的啊,父親和母親是相愛這一點她覺得是毋庸置疑的,現下母親暈倒了,大家都說是氣暈的,且又說把母親氣暈的是父親,這怎能讓她輕易相信。
隻是祁雲萱不笨,她自然明白上一世和這一世的變化差距太大,若是有些事情發生在意料之外也並不是沒有太大可能。
“十皇子的意思是,父親這些年征戰在外,怕是有了心儀的人嗎?”可惜,知道一件事和接受一件事的這中間夾雜了太多的情感,如今的祁雲萱能夠做到的隻能屏息冷靜,盡量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去尋找最恰當的處理方法。
龍瀚澤倒是很淡定,或者說這件事本來就與他沒太大關係,他情緒自然不可能激動到哪裏去:“倒不能說是心儀的人,因為本皇子也不是很確定。
左不過是聽了旁人的一些消息罷了,流言蜚語不可信,但也絕不會空穴來巢,這一點祁大小姐也是明白的。
要說之前還未曾聽聞祁夫人暈厥之前,對於這消息的真假估計還有待商榷,隻是如今知道且看到了,也難免不會多想幾分。”
“十皇子所說的言之有理。”祁雲萱不好反駁,也隻能稍稍點點頭,將此事放在心裏。
龍瀚澤微微勾起唇角,像是對祁雲萱這幅神態很滿意,他又耐心勸說道:“不過祁大小姐但可不必多多關注此事,畢竟此事在如何嚴重,也是祁將軍與祁夫人的事情,若是祁大小姐你擅自插手進去,反倒會使這件事變得難堪和尷尬,搞不定這也是祁夫人對你有所隱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