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啊,前段日子皇上不是派人過來挨家挨戶的說你被歹人偷襲受傷了嗎?怎的自己身上有傷也不注意點,還急趕慢趕的跑的這樣的快。”
本來不說還好,一說祁雲萱霎時間就又覺得身上本來快好全的傷勢又變得陡然疼痛起來。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
饒是許溫賀醫術再好,給的藥方再精妙,這運動量過大舊的傷口也還是會複發,變得隱隱作痛起來。
齜牙咧嘴吃痛了一會兒後,祁雲萱還是著急眼前的事,她輕輕但又急切的搖晃著趙媽媽:“娘親呢?趙媽媽,娘親怎麽樣了?怎的沒有看見她?”
趙媽媽被這麽一搖,也是覺得自己老骨頭要散了:“哎呦喂老奴的大小姐,大夫人體弱,向來不會出來的,在門口又怎會看見她呢?夫人現下正在房中午睡呢,或者現在已經醒來了在喝藥又亦或是在看書。”
“趙媽媽的意思是說——娘親現在沒有什麽不適更沒有出什麽問題?”
沒想到得到這樣一個回答。
祁雲萱第一反應是驚訝第二反應是驚喜第三反應卻又是茫然。
不對啊,父親的打擊在前,她被襲擊的打擊又在後,母親性格細膩又愛多想,怎麽會在連著幾個日子下來後聽到這麽多消息還能保證情緒不波動呢?
“嗯……要說有什麽不適的話前幾日的確有些不適,但後來神醫按時來又給大夫人開了不少藥,聲音這幾日大夫人的病情才穩定下來,你瞧,昨日裏還來花園裏澆花了呢。”趙媽媽拉著祁雲萱來到一旁的幾朵嬌嫩開的正鮮豔的花朵那邊指著道。
“啊,這樣啊。”祁雲萱點點頭。
心中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順利的放了下來。
也更是對龍瀚澤更加多了幾分感激。
原來這幾日他也都有按時來啊,還以為她那個晚上和四皇子龍享禦出事的事情被傳到宮中後他會多想什麽,更別說後麵還在貴妃蕭氏那兒呆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