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陰沉著臉坐在最上方的老夫人出聲了,“萱兒,我問你,你上次從安平郡主那兒回府時是否突然間從馬車上消失不見,最後憑空出現在路中?”
“這……”祁雲萱無言以對,也不知怎麽回答。
的確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畢竟那次的遭遇她自己都覺得很古怪,總不能把自己告訴龍瀚澤方瑜桓是叛徒結果招來方瑜桓追殺的事情和她們講吧。
這樣反倒更奇怪。
“嗚嗚,我就說吧,老夫人,萱兒的確是變得不一樣了,你看她自己都不曉得是怎麽一回事呢!”可還沒等祁雲萱想好措辭,一旁的祁玉娘就驀地哭了起來,完全不給祁雲萱一點說話的機會。
祁雲萱試著開口:“那個祖母啊……”
“我苦命的萱兒啊!”瞬時間就被祁玉娘更大的哭喊聲蓋了下去。
“萱兒其實……”
“都是姑母不好,沒有照顧好你!都是姑母的錯啊!”
“並不是……”
“嚶嚶嚶,大姐姐,妍兒的大姐姐,怪不得妍兒說大姐姐最近怎麽變了樣子。”
祁雲萱:“……”好了,這完全不用說話了,因為不論說什麽,這李嬌妍母女一唱一和堪比相聲的默契都能瞬時間壓下她想解釋的聲音。
無奈,隻能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坐在最上方的老夫人,表麵上期待著老夫人可以為她做主,實際上也是的確不像在多費什麽功夫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反正這些她想不出答案,祁玉娘和李嬌妍硬要給她安個答案上去她也所謂,早點能把自己打發趕去靈山寺她還能早點收拾東西早點解脫早日見上鶴老。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哭了,聽萱兒把話說完。”老夫人像是也被祁玉娘和李嬌妍的哭聲弄的煩了,隻能出聲阻攔,給祁雲萱個解釋的機會道,“萱兒,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