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在不理解的紫衫和平兒眼裏卻是不可小覬的大事。
都要被送寺廟了呢!還是在大小姐剛從貴妃蕭氏那兒回來不久後,傷勢還沒好全的情況下!這件事有那麽嚴重嗎?
莫說平兒這一向冷靜又機靈的性子都變得激動起來了,紫衫更是嚇得站都站不穩,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不知過了多久,平兒的聲音忽然堅定地對祁雲萱道:“大小姐,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祁將軍吧,將軍在府內權力較大,去找了他求老夫人的話,老夫人說不定還是會回心轉意的!”
“不必了。”祁雲萱搖搖頭,沒何其他的神態。
的確是沒有力氣做其他表情了,她剛回來修整還沒多久就經曆了被老夫人叫去問話,去找自己娘親,去找龍瀚澤,再被搜屋的這一係列的事情。
神人也該被累趴下了,何況她一小小的女子。
可這幅表情看在紫衫和平兒眼裏卻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紫衫忍著眼淚,拉著祁雲萱的手對祁雲萱哽咽道,“都是奴婢沒用方才才不能進去幫小姐辯駁,也沒有在那一日注意提醒和收買那車夫的嘴,要是那日提醒了,那車夫李賀搞不好也不會將小姐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事情告知大家,祁國公府也不會謠言四起,小姐也不用去寺廟了!”
輕輕一笑,祁雲萱未曾想到自己不放在心上的事情眼前這兩人卻是哭的跟個淚人一樣,替紫衫擦擦眼淚,祁雲萱柔聲道:“紫衫,你這都想些什麽呢……況且去寺廟也就去寺廟啊,不過是換了個環境罷了,若是就我們幾人不還更為逍遙幾分嗎?”
“對!”眼看著祁雲萱這麽樂觀,本來看著看著眼淚也要奪眶而出的平兒也是按捺下心中對祁雲萱的心疼,揚起一抹笑容道,“小姐不是經常說嘛,要苦中作樂。”
紫衫還是沒忍住眼淚,一邊哭一邊忙不迭的點頭頷首道:“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