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略微逍遙的過了十幾日,祁雲萱發誓,若不是祁馨兒要大婚的消息傳入她耳裏,她恐怕都還要忘了自己在京城還有個祁家還有個祁國公府要照料。
“奇怪,馨兒小姐怎麽這麽快就要成親了啊,這樣的快,連定親之類的儀式都給全部免了。”
“是啊是啊,聽說馨兒小姐今年才十四剛滿十五呢,怎的那樣的快。”
收拾東西的過程中,紫衫和平兒討論的熱火朝天。,這消息來得實在太突然,完全沒有一點防備也難怪她們,隻是這樣也好,至少能回家了,祁國公府再差日子也過得比山上的寺廟要輕鬆的多。
可祁雲萱卻沒她們那麽開心。
祁馨兒定親,也就代表祁雲萱的逍遙日子要到頭了。
畢竟祁馨兒好歹是自己的二妹,而祁國公府二小姐成親也更是一件對於祁國公府來說舉足輕重的事情,所以哪怕是再不願,祁雲萱也要收拾收拾下包裹收拾收拾下行禮,準備離開這幾天居住的靈山寺回到祁國公府去了。
此時,距離龍瀚澤和龍享禦二人一個往北一個往南去巡查災情也已滿十日,想必再過不久,這兩人也該回來了。
至少龍瀚澤是要過來的。
畢竟名義上也是和祁雲萱說了要定親的人,這杯喜酒說什麽也是不能不喝的,但若是真的災情緊張,治安混亂,想必一時之間也不能太快脫身,所以喜酒搞不好也會讓祁雲萱代為飲下。
“對了,妍兒小姐在傳來消息的時候似乎也順帶著寫了一封信給大小姐你呢。”在祁雲萱苦惱之際,收拾東西的平兒卻猛然間收拾到一個眼熟的信件,當即也是想到了這件事,轉轉手把東西交給祁雲萱。
祁雲萱麵無表情的拿過來打開,心中卻是在思慮著這祁玉娘母女又在用什麽花花心腸搞什麽鬼花樣。
粗略的掃了眼,與祁雲萱所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