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萱控製住自己的語氣,盡可能使自己平靜下來語氣平緩而不再大驚小怪道,“是娘親自己願意去的還是祖母讓娘親一定要去的啊?”
母親王氏的身體程度究竟差到何等地步,祁雲萱相信除了為母親王氏治療的龍瀚澤外,沒人會比她更清楚,要知道當日母親就連父親祁桓毅的接風宴也沒到場來過。
雖說現下應該已經有了起色了,但畢竟前段時間才因為一些事情暈倒過,怎麽想也覺著不會有太大的身體素質能夠走到大堂還能在大堂和老夫人說話且等著她祁雲萱到來。
“自然是大夫人自己願意去的,大夫人體弱多病,老夫人是知道的,所以在聚會這種事情上從不曾特意的勉強過大夫人,隻是還請大小姐聽老奴說完。”對於祁雲萱的疑問,孫媽媽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般回答的頭頭是道,“今日的客人可還不僅僅隻有大夫人和老夫人這兩位呢!還有兩位大小姐恐怕沒有想到的貴客。”
像是賣關子般,孫媽媽對祁雲萱使了個眼神道,“大小姐聰慧,不妨猜猜那剩餘的兩位貴客是誰?”
祁雲萱在心中埋了個心眼,聽到這個問題,第一反應就是跳出了龍瀚澤和龍享禦這兩個人名。
但不可能吧,龍瀚澤和龍享禦現下正在平定災情,哪有時間那麽快的快馬加鞭趕到祁國公府。
更別說龍瀚澤最近在祁雲萱所知道的一些情況下變得有些莫名的稀奇古怪起來,所以如若真的來了,那對方那個“十皇子”是不是真的十皇子龍瀚澤恐怕還有待商榷。
莫非是那個順治貝子?
又有一個名字在腦海中跳了出來。祁雲萱覺著這個答案是靠譜的。
順治貝子是要和祁馨兒成婚的人,時不時來祁國公府也不算什麽古怪,前世她祁雲萱和龍享禦定親時,那龍享禦簡直完全是三頭兩天的跑過來中途還不帶喘氣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