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小而快速,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奧妙。
但祁雲萱發現了卻不敢聲張,表麵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的不露痕跡的繼續對著皇後齊氏和老夫人二人溫順乖巧的笑,心中卻是對蕭氏充滿了無限的疑惑。
也的確是該好好疑惑了……
那串石珠她敢確保,除了她和平兒紫衫以及那些之前給石珠開過光的僧人以外,沒有其他人再來觸碰過了,可既然如此,那貴妃蕭氏那張紙條又是怎樣搓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運用了何等技巧。
祁雲萱真的是眼睜睜的看著蕭氏就那樣憑空揉搓著那串石珠揉搓出來一張小紙條,隨後瞟了一眼迅速又敏捷的收至袖中,接著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瞧向別處,這演技這功夫,不虧是從後宮之中出來的佼佼者。
“萱兒萱兒,皇後娘娘和老夫人在問你話呢,你在想些什麽。”這樣想著想著,本來那乖巧的笑容和禮貌的應聲回答也變得有些愣神起來,一旁身體不好卻強撐著的母親王氏見此,忍不出出聲提醒了一下。
“啊?”問話?
聽到王氏的話祁雲萱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待看到麵前的皇後齊氏和祁老夫人果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心中才默念一聲不好,帶些稍微抱歉的神色看著皇後齊氏和老夫人屈膝道,“娘娘,祖母,雲萱失禮了。”
“無妨無妨。”本來臉色有些詫異的皇後齊氏見此露出了個和藹的笑容,她繼續把方才問祁雲萱的問題說了一遍,“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是本宮方才想問祁大小姐你想和澤兒的定親禮定在哪一天呢。”
“這件事的話,雲萱單憑娘娘和十皇子做主。”抿嘴盈盈一笑,祁雲萱如此回答道。
隻是回答完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祁雲萱改口道:“不過有一件事雲萱想和娘娘您商量一下,之前在靈山寺的時候雲萱似乎曾聽聞到十皇子立了大功,向皇上請旨說要和雲萱趕快成親,十皇子的心意和情意雲萱明白了,不過恕雲萱任性,雲萱還不想那麽早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