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呀?”祁雲萱驚訝,同時也有些不解“順治貝子不是關乎於順治王府嗎!且據我所知,順治王府應該是屬於你這一邊的人,那麽這就意味著順治貝子以後搞不好也會幫到你什麽?你就沒想著去籠絡籠絡他?”
“沒這個必要吧。”龍瀚澤皺起好看的俊眉,手卻依舊再翻看著手中的書籍,沒半點正兒八經回答祁雲萱的模樣。
忍不住有些生氣。
祁雲萱麵無表情的再次把書奪過來,看龍瀚澤伸手過來搶,卻也是動作迅速的將書收好放在背後不讓他接觸到:“為什麽沒必要,我瞧著那順治貝子對待貴妃蕭氏那一模樣也像是個聰明人,若是被你留用了,豈不又是你贏龍享禦的一個籌碼嘛?”
見書被祁雲萱拿走了,龍瀚澤別無他法,也隻能正正經經的坐直身體回答:“不會的,他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有時候留用太過聰明的人也不好,因為愈過聰明對方的野心也就愈大,搞不好物極必反,成為日後能夠吞噬你的一個大敵。”
“那你是說,他野心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可是他有什麽野心呢?動機又是什麽呢?”
龍瀚澤這番話倒是勾起了祁雲萱的好奇心。
祁雲萱不是不能理解龍瀚澤那句物極必反的含義,隻是她不明白,順治貝子的聰明到底到達什麽地步,能夠讓祁馨兒那樣性格潑辣的人畏懼,也能讓龍瀚澤這樣一向注重頭腦的人警惕。
沒有正麵回答祁雲萱的問題,龍瀚澤不滿的抿了抿嘴角,拍了拍祁雲萱的腦袋:“本皇子說祁大小姐,你當著你未來要定親男人的麵對著一個你妹妹的男人那麽好奇作甚啊?”
祁雲萱被這麽一拍拍的懵了,同時也對龍瀚澤突如其來的轉移話題感到氣憤:“我隻是覺著有些奇怪罷了呀!”
就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
重活一世的她對於什麽都不再好奇,遇到一些人也都不在小心翼翼遇生怕自己對對方的性格揣摩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