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不安的瞥向了旁邊的龍瀚澤一眼,卻隻見他麵無表情的瞧著外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公子!公子!”船夫看樣子是真急了,看龍瀚澤這幅不緊不慢的模樣忍不住再次催了幾句又推搡了祁雲萱和龍瀚澤一下,“你們有沒有在聽老夫說話啊,再不逃的話河神真的會怪罪老夫的。”
“你們這外麵可是在下雨?”不去理會船夫,龍瀚澤隻是輕輕抬眼向外看去。
“是啊,所以才說河神打架了!”船夫忙不迭的點點頭,憨蠢密布皺紋的臉上浮上幾絲不解,他解釋道,“公子小姐你們是不知道啊,咱們這兒南下最近洪澇鬧得可厲害了呢,隻要河神一打架那就絕對是不下個七天七夜就沒完,如若早點跪下虔城道歉還好,若是不這樣做,下的時間會更長。”
“那你方才所說的打架意思……下雨?”
得虧這個解釋,讓本來還雲裏霧裏的祁雲萱有些了解狀況,她和龍瀚澤兩兩對視眼後又看向船夫,“那為什麽下雨的話就要讓外地人趕快跳船離開呢?”
“哎呀,如若不這樣做,河神會怪罪的啊。”似乎是真的有些急了,船夫的臉上是之前祁雲萱從未見到的焦躁和不耐煩。
他繼續講解道:“您是不知,在我們這兒,河神有兩個,一位叫江,一位叫南,兩兄弟性情相反,一個喜怒無常一個溫潤爾雅,但都有個特性就是見不得外來人,據說隻要在下雨天中在河上行駛的船上運行著某個外地人,那麽這艘船必沉!”
“這又是什麽鬼道理。”不由得眉頭一蹙。
祁雲萱在心裏歎口氣,遠以為江南這兒風景優美,民風淳樸,都是才子佳人向往之地,可未曾想到即使是這種地方,鬼神迷信也是要害死人啊。
“老伯,你且繼續回去劃船吧,我們就待在這兒,不礙事的,您就當我們不存在好了。”想了想,祁雲萱還是收起了內心的感慨換出一副溫和的笑容道,“至於外麵的那些從商船上逃來的人,他們現下是在作甚,跪在船的邊緣求河神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