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母親王氏不常提起關於王家的事,若是偶然間想到提及了一兩句,那開口閉口也絕對是關於母親王氏她兄長也就是自己那舅舅的事。
“無妨,如若雲兒姑娘不認識的話,一會兒見著見著便也就認識了。”可祁雲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龍享禦也依舊沒半點想要放棄的心思,依舊在不停勸說著祁雲萱,“王公子為人風趣,很是招人喜歡。”
“但總歸是不熟的。”祁雲萱進退兩難的幹笑幾聲道。
其實對於王家,她心中也並不是不好奇的。
隻是不想用這麽明目張膽的方式去了解,而是想用稍稍委婉一點溫和一點的方式去打聽去關注,看看自己母親王氏的母家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那若是我說王公子可以借助雲兒姑娘你船隻供你去湖心島呢?”然而龍享禦卻又在祁雲萱打退堂鼓的心聲中放出了殺手鐧。
他的語氣略帶蠱惑,循循善誘道,“這可是雲兒姑娘你自己說的,有事想去湖心島看看,若沒有王公子的幫助,那麽雲兒姑娘怕也隻能等到雨停了才能讓這船上的船夫載著你去,可雲兒小姐你要明白這江南的雨一旦下了,若非沒有個三五六七天,可絕對是停不了的。”
“這……”咬咬下唇,祁雲萱猶豫了。
同時也不自住的瞥了後頭的龍瀚澤一眼。
這個計劃本來就是龍瀚澤想出來讓她給龍享禦提及的,可現在這正是個好時機,壓根不用她提,龍享禦就十分貼心的說出來了,省去了中間的一大堆還要想措辭的功夫和麻煩。
但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龍享禦越是這般懇切,她祁雲萱就越是覺得事情的發展和走向有些不對頭,老是覺得龍享禦現下的舉動是蓄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引她上鉤,這所謂的去酒樓吃飯,搞不好也會是場有去無回的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