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其後的是一臉淡漠無何表情的龍享禦。
也不能說是一臉淡漠,唇角還是微微有些勾起的,隻是這勾起的弧度實在有些僵硬,再配上那雙毫無笑意的眼睛,實在有些讓人提心吊膽。
“那麽題目誰擬誰定呢?”看到自己成功的將這二人扯下馬了,祁雲萱心裏頭高興,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瞧著上頭的王老爺也是盡她對長輩最大的禮儀和敬意。
“題目?!”或許是沒想到還有這一茬,王夫人的表情變得有些躊躇起來。
她是廠家的大小姐,除了讀過女則女訓稍稍認識幾個字外也未怎麽讀過其他的書籍,要論起出題目而言也的確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要知道現下還扯到自家的兒子。
祁雲萱丟臉不管,龍享禦她放心也覺得對方作為皇子功課還是要做的肯定也不會有太大問題,關鍵就是自己兒子,題目出簡單了感覺會讓祁雲萱和龍享禦覺得她自己有些輕看這兩人,而出的太難了,則是特地的再給自己的兒子挖坑跳。
畢竟兒子是主,其他兩位是客,喧賓奪主的確是賓客不對,可這主意是自己人提出的,如若兒子答不出也是他自己的問題,又怎能怪罪到其他人身上呢?
稍稍看一眼王夫人的表情,祁雲萱便知道她此時在煩惱什麽了。
唇角一勾,索性祁雲萱覺著王夫人這人還不錯,沒莫氏那般不講理故作凶橫也沒祁玉娘那般凶險,笑裏藏刀,眼看著當事的王冀南和龍享禦都被自己拉進坑了,那麽自己自然也不好不給王夫人一個台階下。
於是她出聲又再次一笑提議道:“恕雲兒多言,雲兒又想到了一個新的可以眾樂樂的好法子。”
將目光轉向在一旁無所事事的王雙芮和王雙葉,祁雲萱向前一步邀卻道:“都說這詩歌題目大多是要以及興為主,所以雲兒覺得與其幹巴巴的出些文縐縐的題目,不如轉換為一種更靈活的方式讓我們三人根據現場的表現和環境為題目,隻是恐怕還得煩擾大小姐和二小姐,為我們跳舞奏歌一曲,為我們的內容多增添幾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