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下龍瀚澤和她有多麽親密,又或者她是多麽信任龍瀚澤。
要想以前,她也同樣的信任龍享禦和一心一意愛著龍享禦啊,可換來的是什麽?無情的陪伴還是有聲的淩辱,帝王家的人最大的信用就是沒信用。
祁雲萱謹信這一點,同樣也深信不疑這一點。
“總之,你現在先安心養病,以後的事情怎樣是以後的事情。”粥來了,龍瀚澤也不想繼續和祁雲萱糾扯這個問題,從紫衫的手中接過粥就是一口一口的喂著祁雲萱。
主要是糾扯也糾扯不來什麽結果,和祁雲萱說這些情愛東西,無疑是在狠狠的打他龍瀚澤的臉。
順著龍瀚澤的步調一口一口喝著粥,祁雲萱其實也覺得自己這樣釣著對方也不對,雖說她現在不確定龍瀚澤對她起沒起什麽意思,但按龍瀚澤最近對自己的好,也的確是不說什麽不方便。
於是喝了兩口便不喝了,祁雲萱強撐著傷勢端坐了下來,把碗從龍瀚澤那裏拿過來道,“我自己來,還有……至於你方才所說這兩天的住在這裏的事也不必了,是真的不必,若是她真想做些什麽,你在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她現在身負重傷,莫氏如若是不想同歸於盡還想好好保全她那位唯一的兒子祁核程,就不得不暫時壓下心中的憤怒。
“你的意思是,不在與本皇子再有過多交流和聯係了?”可見祁雲萱如此,龍瀚澤卻是加大了力度來曲解祁雲萱這些行為的意思。
“不。”冷靜下來,祁雲萱對視著龍瀚澤,目光平靜道,“該做的雲萱還是會做,隻是期望十皇子莫要想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雲萱這輩子不想綁定什麽人,若是十皇子實在忍不住,請左轉青樓怡紅院。”
說至後麵一句話,祁雲萱的語氣有些抖,她也不知為何要抖,但說真的去那種地方對龍瀚澤而言真的是家常便飯般簡單容易,也正是因為如此,祁雲萱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更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或者心冷太久所對龍瀚澤伸出的暫時的依賴而輕易的答應了龍瀚澤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