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祁雲萱還瞧了瞧床下:“你趕快躲起來。”
說畢,她推搡著龍瀚澤向窗外而去,直到把龍瀚澤給推下床,想讓龍瀚澤如同上次一次順著外麵的大槐樹躲至外麵。
“啊?”龍瀚澤環抱著胸,眉頭抬得老高,被兀然退下床離開了祁雲萱的身子就已經很不爽了,更別提祁雲萱還讓他在另一個男人麵前藏起來,“祁大小姐,你這做法可有些問題啊,本皇子貌似才是你明麵上未來的男人吧。”
若是不曾記錯的話。
與祁雲萱定親的是他龍瀚澤不是他龍享禦吧?
為何這種情況祁雲萱讓的不是龍享禦走而是讓他龍瀚澤離開!
“是這樣沒錯,可是十皇子你忘了,雲萱現在做的可是雙重反間計?”一臉漠然,祁雲萱提醒龍瀚澤道,“在現在的四皇子龍享禦心底,雲萱可是曾經答應過以後嫁的人是他,和十皇子你定親隻是為了方便告知他關於你的信息。”
然對於祁雲萱的說法,龍瀚澤卻一臉不敢苟同的模樣,“但就算這樣,今日你被祁馨兒刺傷,我隨後抱你離開佛堂之事估計也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所以現下你讓我躲開,豈不是所謂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似乎也對。
祁雲萱也是一下子看龍享禦來,有些急了,腦子不自覺的有些慌了神。
點點頭,又還是把龍瀚澤拉過來,隻是卻不準龍瀚澤靠近她的床褥,祁雲萱道,“那你還是好生在桌前坐著吧。”
龍瀚澤:“……”對此還是有些不悅和不滿,但最終也是按著祁雲萱的吩咐坐在了桌前。
……
“四皇子到。”
和龍瀚澤愛翻牆越壁偷闖進來的模式不同,和莫氏哭哭啼啼一路狼狽著跑過來的樣子更是不同,龍瀚澤不愧作為現如今皇上膝下子嗣中最年長和同樣最具表率力的皇子,出門的做事作風均為較為氣勢磅礴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