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隻能聳聳肩道,“靜兒也不知為何,隻覺得他這個人平日裏討厭是討厭,可是除自己堅持要做的事情外,卻幾乎沒害過其他人,靜兒這幾日的事情也是這樣,基本上每次都會被攔著說一頓,可也的確從未將這件事情告訴過娘親和爹爹。”
“自己堅持要做的事情,他要做何事啊?”沒想到在安平這兒一問,倒是比前幾日在江南所得到的收獲還要大,擔憂不安之餘祁雲萱又忍不住好奇了一把。
“不知道,反正和我們無關。”
對祁雲萱搖搖頭,安平道,“畢竟是些有關於朝堂之類的政事,猶記上次靜兒我偶然間還發現了一些他所寫的東西,隻可惜因為字識的不多,根本看不懂,後來被他發現後,還被狠狠的罵了頓。”
“隻是罵了你一頓?”脾氣這般的好!?
祁雲萱驚訝萬分的同時也有些弄不清楚順治貝子這人究竟是怎麽樣的人了。要知道按祁雲萱現下對他的認識,她可是覺得順治貝子殺了發現他秘密的安平都不足為奇,“那他後麵找靜兒你麻煩了嗎?”
“當然找了!”不提找麻煩還好,一提安平整個人都似乎是一副即將要炸開的模樣,情緒激動的指向馬車車前,安平道,“萱兒姐姐你瞧瞧現在,他簡直跟蹲點一樣守在門口監視著我,天天一言不合就挑我刺,能不算找麻煩嗎?”
“這樣啊……”幹笑幾聲移開視線。
看來還真是每個人的觀點都不太一樣,想來對安平來說,最大的麻煩也莫過於阻礙她的自由了罷,隻是還是有些想不通,祁雲萱幹笑完又把視線轉回來接著提問道,“那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其他的舉動?”
譬如威逼利誘讓安平不要說出去這些話啊,又譬如跟莫氏和祁玉娘一樣天天算計著安平,再或者跟祁核程一樣拿婚事做賭注企圖將安平隨地的嫁給一個荒野人家。